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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祖师爷的金丹空间(第5/6页)

遗弃在槐荫坊破庙,襁褓里只有一枚铜钱,钱面“太初”,钱背朱砂。巡司衙门收养弃婴,惯例抹去前尘,可那枚铜钱,他一直贴身藏着。
此时,院门外忽传来三声清越磬音。
叮、叮、叮。
不是巡司衙门的传讯磬。
是政务院礼乐司的“三更召”。此音一响,凡省内四等以上官员,须于半柱香内赴政务院承恩殿。
孙伯脸色骤变:“他们怎么……”
陈砚却笑了。左肩伤口处,青黑已悄然退至锁骨下方,只余一道淡青细线,如墨痕勾勒。他拾起地上半片焦纸,凑近鼻端——没有焦糊味,只有一缕极淡的檀香,混着雨前龙井的清苦。
“孙伯,”他将纸片投入槐树根部一个隐秘的树洞,“替我备轿。去政务院。”
“可你这伤……”
“无妨。”陈砚系紧衣襟,拾起佩刀重新挂回腰间。刀鞘上“第十一等”三字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光泽,“沈秘书长递来的密函,盖的是政务院旧印——印泥用的,是槐荫坊老井的水混着朱砂。他们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他转身欲走,忽又驻足,望着照影碑上尚未散尽的水汽。水汽浮动间,竟隐约映出另一幅景象:漫天火光中,数十个纸人手牵着手,围成一圈,圈中心跪着一个穿素白直裰的少年,少年抬起脸,眉目与陈砚竟有七分相似。
陈砚缓缓抬手,用拇指抹过碑面水汽。
幻影消散。
唯有老槐树影,在青砖地上拖得极长,宛如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轿子是巡司衙门最旧的一顶绿呢小轿,四人抬,轿帘绣着褪色云纹。陈砚坐进去时,特意将左肩靠向轿壁——那里内衬被磨得发亮,显然常有人如此倚靠。轿夫起步极稳,步履如一,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轿内无窗,只有一盏小铜灯悬在顶板,灯焰碧绿,照得人脸泛青。
陈砚闭目养神,右手却始终按在左肩旧伤处。
轿行半刻,忽闻左侧瓦檐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像枯枝断裂。他眼皮未掀,左手已悄然探入袖中,指尖捻住三枚铜钱——正是那枚“太初”钱,连同另外两枚寻常制钱,叠成一线。
轿外,孙伯的声音遥遥传来:“头儿,前面十字街口,监察院的周监正的轿子,拦住了去路。”
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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