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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十天后,新的玉清法术(第1/6页)

十天后,宗门驻地海岸边。
清晨的阳光刚刚漫过远处的海平线,偶尔有几只海鸟掠过浪尖,发出清脆的鸣叫。
杨文清立于海面之上十丈处,脚下踏着一团白云,稳稳托着他的身形,他双手掐出一个繁复的法诀,...
青石巷口的风卷着枯叶打旋,像一把钝刀刮过耳际。陈砚站在巷子尽头那扇斑驳的朱漆木门前,指尖悬在门环上方三寸,迟迟未落。门环是只铜铸螭首,獠牙微张,眼窝里嵌着两粒黯淡的黑曜石——上回他来时,左眼还泛着幽蓝微光,此刻却死寂如蒙尘的旧镜。
他收回手,袖口滑落半截,露出腕骨上一道新结的血痂。昨夜在城西废窑追查“蚀心蛊”线索时被毒蛛咬破的,伤口早该愈合,可那点暗红始终顽固地浮在皮下,像一粒不肯沉底的朱砂。
门内传来窸窣声,不是脚步,倒似竹简在青砖地上拖行的涩响。陈砚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压——巡司衙门的卷宗素来由玄铁匣封存,怎会用竹简?他退后半步,靴跟碾碎一片枯叶,碎裂声清脆得近乎突兀。
吱呀——
门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脸。灰白胡茬如枯草丛生,左眼浑浊如蒙雾的琉璃,右眼却亮得瘆人,瞳仁深处似有金线游走。老捕头周恪,第六等巡司副使,也是当年亲手将陈砚从乱葬岗背回衙门的人。
“来了?”周恪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锈铁,“进来说。”
陈砚跨过门槛,脊背绷得笔直。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巷外微弱的天光。堂内比记忆中更暗,四壁烛火明明灭灭,照得墙上悬挂的《大晟律·妖邪篇》拓本字迹扭曲如活物。最刺目的是正中那面照妖镜——铜框已蚀出青绿铜锈,镜面却澄澈如初,映出陈砚身后空荡荡的厅堂,以及他自己眉宇间未散的戾气。
“蚀心蛊的事,查到什么?”周恪没入阴影里,只余一道佝偻剪影。
陈砚从怀中取出一只油纸包,层层剥开,露出半截焦黑指骨。骨节处密布细孔,孔洞边缘泛着诡异的靛青,仿佛被无数微小的嘴啃噬过。“城西‘槐荫茶寮’后巷发现的。掌柜说昨夜有穿靛蓝直裰的客人来买陈年普洱,付的是三枚铜钱——可大晟通行的铜钱,背面铸的是‘永昌’年号,而那人给的,是‘昭和’旧钱。”
周恪沉默良久,枯瘦手指突然叩击案几,节奏古怪:三长两短,再三长。陈砚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三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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