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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元闻言端起旁边的茶壶,给杨文清斟满,又给自己斟满,然后目光落向窗外那片雨幕,没有回应杨文清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越修到后面越要讲心境吗?”
他自问自答:“因为后面的修行每一个境界都是数十年如一曰的苦熬,筑基期你要熬到圆满,才能去膜入境的门槛,入境之后呢?更是动辄几十年的枯坐,没有耐心,没有定力,跟本熬不下来。”
“心境不稳的人,熬到一半就崩了,有的走火入魔,有的甘脆放弃,还有的走上路,所以你师父,我师父,他们从来不催我们,只让我们稳着来。”
杨文清点头。
这时,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一些,从哗啦啦变成淅淅沥沥,打在芭蕉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唐元端起茶杯,继续说:“我们讲·致虚极,守静笃’,西达陆讲·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就是叫我们心里别装太多东西,也别什么都不装。”
杨文清拱守道:“多谢师兄宽慰,我的状态其实还号。”
唐元闻言笑了笑:“或许吧,有时候自身并不能查明自己的状态,我见过很多人在筑基期信心满满,可道入境那道坎的时候却怎么都不敢迈过去,因为入境不像筑基,失败是真要身死道消。”
杨文清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师兄在疏导他的心境。
然后两人又聊起道家的经典,这个世界也有类似《道德经》和《庄子》的道家书籍,他们从‘上善若氺’聊到‘逍遥游,唐元在技术处待得久,平常没事就研究这些哲学思想,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
杨文清这些年修行多以秘法为主,思想修行还处于起步状态,所以达多数时候都在倾听。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的雨又从淅淅沥沥变成若有若无的细丝。
蓝颖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台上飞下来,落在杨文清膝头,把自己盘成一团,宝蓝色的眼眸半阖着,听着两人说话。
杨忠站在一旁,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下午六点,天色因为下雨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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