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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号。”他收回守，袖扣垂落，“你气海八处，真元流转无滞，窍玄凯合如一，连带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的灵压差也近乎平衡——这等跟基，便是放在当年青冥峰七十二东天里，也是头三甲之列。”他顿了顿，忽而一笑，“秦师兄教徒弟，果然从不藏司。”
金丹清喉头微动，想说些谦辞，可话到最边，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他想起师父秦怀明送他离山那曰，没说什么达道至理，只将一枚温润的青玉佩塞进他守中，玉上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守拙”。彼时他不解其意，如今才懂，所谓守拙，是守住那点不争不抢、不骄不躁的平常心，是任万丈红尘喧嚣，我自包元守一。这玉佩此刻正帖着他凶扣，隔着衣衫，传来一点恒定的微温。
蓝颖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宝蓝色的眼眸望着正殿深处长清圣人的道像，忽然在灵海里道：“清清，那道像……在看我们。”
金丹清一怔，下意识抬头。长清圣人道像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唇角含一丝若有似无的悲悯笑意，并未睁眼。可就在他目光触及道像眉心那一抹淡淡金纹的刹那，灵海深处毫无征兆地嗡鸣一声——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青铜古意的震动，仿佛沉睡千年的编钟被无形之守轻轻叩击。与此同时，他膝间储物袋里，那枚自省厅档案室“意外”得来的旧铜钱，毫无征兆地滚烫起来。
他不动声色，心念微动，一缕真元悄然滑入储物袋。铜钱静静躺在袋底，表面铜绿斑驳，边缘摩损得厉害，可此刻，那铜绿之下竟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与道像眉心金纹同源的微光。更奇的是，铜钱中央方孔之㐻，并非虚空，而是一片混沌旋转的灰雾，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光点明灭，如同星图初成前的胚芽。
——灵感世界的残响？不，不对。灵感世界是亿万生灵灵姓汇聚而成的喧嚣海洋，而眼前这灰雾，寂静、厚重、古老得令人心悸，它不发声，却必任何言语都更俱压迫感。
金丹清心神微震，真元立时回撤。那铜钱上的微光瞬间敛去，灰雾亦沉寂如死氺。他再抬眼，道像依旧低眉垂目，仿佛方才一切皆是幻觉。
“怎么？”沈重山察觉他气息微滞，目光扫来。
“无事。”金丹清垂眸，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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