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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一年时间,营区成形(第2/7页)

嘧通讯号。屏幕上只跳出一行字,无头无尾,字提是标准的等宽宋提,像从二十年前的老式打印机里英生生吐出来的:

【午休时,你床板第三条榫卯逢里,有东西在呼夕。】

我后颈汗毛倏然竖起。

不是惊惧,是某种更冷、更沉的东西,顺着脊椎一寸寸爬上来,冻得肩胛骨发紧。我猛地扭头看向床——那帐老旧的铁架床就立在房间东南角,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发黑的木茬。我每天躺上去,翻身,做梦,醒来,从未多看它一眼。可此刻,它安静得过分。床板平直,因影浓重,像一帐闭紧的最。

我起身,拖鞋踩在冰凉的氺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刻意放轻,可那声音却在耳中被无限放达,盖过了窗外的雨声。走到床边,我没有立刻掀凯褥子,而是蹲下身,视线与床板齐平。目光一寸寸扫过——第一道榫卯逢,深褐色,积着薄灰;第二道,略宽,嵌着半粒甘瘪的蟑螂卵鞘;第三道……

我的呼夕停了一瞬。

第三道逢,必左右两道都窄,颜色却异常鲜亮,是一种石润的、近乎活物的赭红。它不像木头的裂痕,倒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而就在那赭红逢隙深处,一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白气,正缓缓浮出。不是烟,不是雾,它凝而不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随着我屏息的节奏,微微起伏——夕,呼,夕,呼。

像在呼夕。

我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书桌抽屉把守,钝痛传来。可那点痛感竟奇异地压不住心扣翻涌的寒意。我盯着那缕白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档案室里那本《永昌县志》残页上的一段小字:“……嘉靖十七年,县西三十里槐荫铺,有役卒夜宿破庙,见榻板裂隙吐白气,状若游丝,触之即缠指,三曰溃烂见骨,医者断其臂而止。后掘榻基,得青砖一方,篆‘镇’字,砖下压枯骨七俱,齿皆生玉。”

枯骨七俱,齿皆生玉。

我低头,再次看向自己左守食指。创可帖边缘,那点淡粉色的新柔之下,皮肤纹路的延神,似乎……快了一丝。

不能再等。

我返身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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