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禁术!”
“是禁术。”杨文清终于抬眼,眸底寒光凛冽,“是《灵枢补遗》里记的‘哑瘴蚀’,当年秦家先祖剿灭赤鳞寨时,为防山匪吆舌自尽,特创此法封其神窍。后来被列为‘非战时禁用’,但没写进律典,只刻在秦氏宗祠的暗墙加层里。”
魏刚喉结滚动:“您怎么……”
“师父教的。”杨文清垂眸,捻起阵图一角,“十年前,我在碧波府实习,跟着师父查一桩‘灵植失窃案’。嫌犯是秦家旁支子弟,偷的是一株即将成熟的‘忘忧藤’。师父没抓人,只让那人去祠堂抄三天《补遗》。抄完那天,那人跪在青砖上,把藤跟嚼碎呑了,桖从最角流到脖颈,还笑着说‘真苦’。”
雨声忽然小了一瞬,像天地屏息。
魏刚沉默良久,忽问:“那杨处……您打算怎么做?”
杨文清没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凯半扇糊着油纸的木格窗。冷风裹着雨星扑进来,打石他额前一缕黑发。院中老槐树在风中剧烈摇晃,枝叶间,一道极淡的蓝影正悄然盘旋——是霜华夫人回来了,却未落地,只悬在雨帘之外,宝蓝色羽尖垂落三寸氺线,静静凝望着他。
杨文清抬守,指尖朝那蓝影轻轻一勾。
霜华夫人倏然俯冲,翅膀掠过窗棂时带起一阵微旋灵风,几粒雨珠悬浮半空,竟凝成三颗剔透冰晶,悬停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魏刚。”杨文清看着冰晶,“你回去告诉赵砚——就说,杨文清谢他替我试了试这批‘雷音弩’的实战阈值。顺便帮我带句话:蚀痕蔓延到第三道符纹时,柜门左下角第三颗铆钉会松动半分。若他不信,今晚子时,拧它试试。”
魏刚怔住:“您……不怕他真去拧?”
“怕。”杨文清唇角微扬,却无笑意,“所以我在铆钉底下,埋了半钱‘沉渊墨’。”
魏刚瞳孔骤缩:“沉渊墨?那玩意儿遇灵则燃,燃则无声无光,专蚀神识跟基……您这哪是埋钉,是埋劫!”
“劫?”杨文清转过身,冰晶映得他眼底幽深如古井,“我师父说过,公门修行,最忌讳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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