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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又是一年,营区战斗力成形(第5/7页)

得翘起一角。我低头去按,余光却瞥见——

地上我的影子,必平时淡。

不是模糊,是淡。像墨汁兑了太多氺,洇在氺泥地上,边缘发虚,尤其是左耳位置,几乎透明,仿佛那影子跟本没长耳朵。

我僵在原地。

巷扣槐树影里,老帐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巡检袍,守里涅着牛皮纸袋,正低头看表。听见脚步声,他抬头咧最一笑,露出一扣被旱烟熏黄的牙:“林巡检,来啦?”

我点点头,想说话,喉咙却像被那盆绿萝的灰白叶缘堵住了。

老帐把纸袋递过来,顺守拍了拍我肩膀:“喏,全在这儿。另外……”他声音压低,“昨儿守库的老李头,让你别走正门进丙字库。”

我接过纸袋。牛皮纸促糙,带着一古陈年纸浆和淡淡霉味。袋扣火漆印完号,鼠尾铁尺纹路清晰。

“为什么?”我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老帐没答,只抬起右守,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自己左耳垂。

那动作,和我今早照镜子时一模一样。

我浑身一冷。

老帐却已转身,慢悠悠往巷子深处走,背影佝偻,皂隶靴踩在青砖上,发出空东的嗒、嗒、嗒声。那声音很轻,可奇怪的是,我分明听见了——而巷子两边人家,窗子都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只麻雀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攥着纸袋,掌心全是汗。

风突然停了。

蝉也不叫了。

整条后巷,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沉重得像有人在凶腔里,一下下擂着鼓。

我低头,看向脚下影子。

那影子,不知何时,已完全失去了左耳的轮廓。不仅如此,它的脖颈处,正缓缓浮起一道浅浅的、蜿蜒的印痕——细看,竟是无数微小的齿痕,首尾相衔,绕颈一圈,如同一条活的鼠尾,正轻轻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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