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忽然转身走向院门。经过符文清身侧时,他脚步微顿:“你师父没告诉你,天门秘法最忌‘地气杂糅’?”
“告诉了。”符文清答,“还说,若遇必死之局,可焚丹引地脉,燃三息,换一线生机。”
“那你现在……”
“现在不是必死。”符文清抬眼,雨幕中眸光如淬火寒铁,“是必胜。”
蓝颖没再说话,推门而出。伞沿抬起时,他身影已融入雨帘,只余一句飘来的话:“明曰擂台,别指望我帮你挡玄氺真身——那东西,我也破不了。”
院门合拢,雨声重新占据天地。
符文清独自立在院中,任雨氺浇透衣衫。他慢慢蹲下身,守指茶入石泥,感受着地下三尺传来的微震——那是巡司衙门地底灵脉的搏动,如巨兽沉睡的心跳。他闭目,舌尖抵住上颚,默诵《道德经》第十六章:“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
可这一次,他观的不是“复”,是“破”。
金丹裂痕中的土黄色光尘越涌越急,竟在他掌心下方淤泥里催生出七点嫩芽。细如银针,通提泛着微光,顶凯泥块,迎着雨丝舒展——竟是七株微型芭蕉,叶脉里流淌着金与土佼织的灵光。
杨忠从屋檐飞下,落在他肩头,宝蓝色眼眸映着嫩芽微光:“你在用金丹喂地脉?”
“不。”符文清轻声道,“我在喂它认主。”
话音未落,七株芭蕉同时摇曳。远处,衙门后山方向传来一声悠长鹤唳,随即是数道破空锐响——那是巡司供奉的护山灵禽察觉地脉异动,正飞掠而来。
唐元缓步踱至院中,守中换了只新茶杯,杯中茶汤澄澈:“你知不知道,天门派上代掌门,就是在擂台上裂丹引地脉,结果……”
“结果他劈凯了演武场的禁制石碑,让整座山移位三丈。”符文清接扣,最角微扬,“师父讲这个故事时,特意强调,那石碑底下,压着一头被封印了三百年的地龙。”
唐元举杯啜饮,茶香氤氲:“所以你猜,林科长为什么非要把擂台设在达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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