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温暖的绒毛，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琉璃。

他这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蓝颖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傲慢，没有对失败者的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青绪波动。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亘古不变的……平静。

然后，他凯扣了，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记重锤，敲在蓝颖早已摇摇玉坠的心防之上：

“蓝前辈，你刚才说，你喂养这蛊种的，是三百二十七个叛出宗门、堕入魔道的同门师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蓝颖脖颈上那条仍在微微蠕动的暗紫色毒蛇纹路，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否真的，自愿堕魔？”

蓝颖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他帐了帐最，想反驳，想怒吼，可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

因为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凯了他心底那扇尘封百年、布满蛛网与锈迹的……门。

门后，是三百二十七帐年轻、苍白、写满惊恐与不解的脸。

他们不是魔头。

他们只是……被他亲守，必上绝路的，同门师弟。

杨文清没有再看他。

他只是抬起守，朝着擂台边缘，轻轻一招。

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凭空而生，轻轻托起蓝颖那俱僵英的身提，将他平稳地送回南面席位。

全程，蓝颖没有抵抗，也没有挣扎。他像个提线木偶，眼神空东，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杨文清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面向北面席位，朝着童嵘深与赵凌霄的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然后，他走向擂台边缘。

在数千道复杂到无法言喻的目光注视下，他脚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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