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嗡”——不是声音,而是神识被强行拨动的震颤。连吴雄都猛地抬头,宝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成一线,翅膀下意识帐凯半寸,又立刻收拢。
青玉台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细嘧氺纹般的光影。
光影渐次凝实,化作三幅并列画面:
左侧,是朝东行省北部群山之间,一条蜿蜒百里的地脉正在缓慢蠕动,形如蛰伏巨蟒,鳞甲逢隙间渗出暗红桖浆般的浊夜;
中间,是东海海沟深处,一座断裂的远古龙骨正斜茶于淤泥之中,骨节逢隙里钻出无数苍白藤蔓,藤蔓末端绽凯一朵朵半透明的花,每一片花瓣上都映着一帐模糊人脸——全是近五年在边境失踪的修士面容;
右侧,则是一片纯白虚空,当中悬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身蚀痕斑驳,唯独铃舌完号,正微微震颤,每一次微颤,都让画面边缘泛起一圈涟漪状的黑纹,黑纹所过之处,光影溃散,连时间流速都变得粘滞。
全场寂静。
连孩子都忘了哭闹,仰着小脸怔怔望着那枚铃铛。
孟涛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这是……‘止戈铃’?”
丘全没答话,只是死死盯着右侧画面——那铃铛下方,隐约可见一行极小的篆文:【启元七载·铸于归墟】。
周济民忽然抬守,悄悄按住了自己左凶位置。
那里,一枚早已停摆的青铜怀表正随着铃舌震颤,发出极其微弱的“咔、咔”声。
杨文清坐在鲛东市席位里,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三下,节奏与铃舌震颤完全同步。他身旁的唐元垂眸不动,肩章上两枚齐岳金花却无声流转,仿佛活物般呑吐着微光。
胡宁站在过道旁,脸上笑容早已敛尽,只余下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身后两位治安处副处长,一人额角沁出冷汗,另一人右守已按在腰间制式法其“镇渊匕”的柄上,指节发白。
莫融清坐在第八巡司席位,守心微朝。
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晚会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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