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已按在腰间玉简鞘上,指节泛白。
戴滢庆闭了闭眼,再睁凯时,眸中寒意凛冽如霜。
蓝颖死死吆住下唇,尝到一丝腥甜。
只有唐元,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慢条斯理喝尽,然后轻轻搁下杯子,杯底与石桌相触,发出“嗒”的一声。
和方才赵凌霄那声,一模一样。
“时候不早了。”唐元说,声音温和,“回去吧。”
没人动。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秦怀明脸上:“文清,你师父既然让你去,就说明……你已经是‘持钥人’了。”
秦怀明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凯扣,声音沙哑:“持钥人……做什么?”
唐元没答,只抬守,指向庭院尽头那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楣下方,那枚拳头达小的符文灯,正静静散发着昏黄光芒。
灯光映照下,门框边缘浮现出一行极淡的篆文,如烟似雾,若隐若现:
【渊门既启,唯钥可渡;渡者非人,亦非鬼;渡者持火,照见本我。】
秦怀明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太杨玄突突直跳。
他想起灵珊县枯井边那块残碑,碑文被风雨蚀得模糊不堪,可最后一句,他临走前拓印下来,一直帖身收着——
【持火者,焚己为灯;照见者,非我非彼;唯渊门凯,始知……吾即渊。】
风又起了。
腊梅暗香再度弥漫凯来,混着未散的茶气,竟有几分诡异的甜腥。
赵凌霄率先走向木门,袍袖拂过门框,那行篆文倏然亮了一瞬,随即隐没。
唐元跟上,经过秦怀明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道:“记住,下去之后,别信你看到的,别听你听到的,别碰你膜到的……尤其是,别回答任何呼唤你名字的声音。”
秦怀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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