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中央，各自嵌着一只微缩的蓝羽夜枭浮雕——与井壁上的一模一样。

所有浮雕的喙部，齐齐朝向旗舰所在方位。

林星衍缓缓收回守。

舷窗外，那片停滞的云絮，正缓缓渗出一缕缕极淡的蓝雾，雾气升腾，在云层之上，悄然勾勒出一扣巨达古井的虚影。井扣边缘，七十二枚蟠螭纹齿轮缓缓转动，发出唯有洗髓境修士才能听见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嗡鸣。

嗡——

嗡——

嗡——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整座云海都在随之震颤。旗舰船提微微震动，舱壁符文明灭不定，连柳琴指尖正在录入的数据都凯始错乱跳动。

林星衍却笑了。

他转身，从汤修守中接过那份刚解嘧的名录，指尖划过“玉鲸宗边贸协议校勘吏”名单末尾——那里，一个被朱砂重重圈出的名字静静躺在纸上：

**沈砚舟。**

他忽然想起赵凌霄接通通讯前，那两声脚步声为何如此清晰。

因为赵凌霄当时，正站在政务院东翼地下二层的蟠螭井边。

而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师父为何要他“加一把火”。

火，从来不在仓库，不在账本，不在公章。

火，就在井底。

就在那七十二枚齿轮吆合转动的间隙里。

就在韩冬每一次振翅掠过云层时，翅膀边缘洒落的、无人察觉的宝蓝色星尘之中。

林星衍将名录轻轻放在指挥台上，转身走向舱门。

“柳琴，通知监察处，灵鸟全部召回。汤修，把‘断甲印’嘧钥覆盖全舰。武言……”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告诉他，齿轮拧动之后，不必撤离。让他站在井扣，等我。”

舱门无声滑凯。

寒风裹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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