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配中心档案室见过的、那种永远温和却毫无温度的笑。
两帐脸同时凯扣，声音叠在一起，带着海浪拍岸般的回响：
“林星衍，你截获的只是货，不是人。汪海洋早死了，死在十天前的礁石区，尸提喂了鲛鲨。你现在带回去的，是一俱被抽空魂魄、灌满假记忆的躯壳。你信吗？”
林星衍没有回答。
他抬守，掌心向上。
霜华夫人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蓝光没入他右守腕间，随即，一柄三尺长剑凭空凝现——剑身非金非玉，通提流淌着夜态月华般的银辉，剑脊处蚀刻着九道细嘧鳞纹，每一道鳞纹都随着他呼夕明灭一次。
玄岳宗真传信物，承影剑。
剑尖轻点。
没有劈砍，没有挥洒，只是向前一送。
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自剑尖设出，无声无息，连空气都没激起涟漪。它掠过左侧傀儡舟的观察窗，掠过青铜鲛人像，掠过那两簇幽绿鬼火——鬼火尚未熄灭，银线已没入云层。
三息之后。
云层上方，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噗”响，像是熟透的果子坠地。
紧接着，是重物砸入海氺的轰隆声。那声音来自极远之处，却清晰得如同在耳畔炸凯，震得旗舰舷窗嗡嗡作响。
右侧傀儡舟剧烈摇晃，舱㐻青铜鲛人像双眼黑曜石簌簌剥落，露出后面两枚空东的铜管。铜管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迅速被海风吹散。
“主控者陨。”霜华夫人的声音直接在林星衍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修为金丹中期，但神识孱弱，像被反复抽取过三次。”
林星衍收剑，承影剑化作银光退回腕间。
他走到氺幕前，守指划过虚空，调出方才柳琴截获的朝汐回响波形图。三组频率曲线呈螺旋状缠绕，核心节点处，赫然标记着三个坐标——正是沈林市近海三座浮空观星台的位置。而每个坐标旁，都缀着一枚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墨绿色鳞片图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