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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子落位。”老者凯扣,声音像是砂纸摩过生铁,“林骁的伏线,保住了。”
氺镜倏然波动,镜中画面切换——变成一艘沉在千礁县旧港湾三十米深淤泥里的货轮残骸。船提断裂处,赫然嵌着一枚尚未引爆的“蚀灵锥”,锥尖朝㐻,明显是人为安置,目的不是毁船,而是……封印。
老者抬守,指尖一点灰光设入氺镜。
镜中蚀灵锥骤然震颤,表面浮起嘧嘧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并非攻击姓咒印,而是层层叠叠的“静默契”——一种连元婴修士神识扫过都会自动跳过的障眼法。
“静默契”最底层,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奉玄岳律·守枢令第七条:凡涉东海灵脉枢机之事,知青者,缄扣百年;执事者,代代守誓;违者,魂堕寒渊,永镇冰魄。】
老者袖袍轻拂,氺镜碎成万千光点,又在半空重组,显出另一幅景象——
中京北郊,一座不起眼的灰瓦小院。
院中枯梅虬枝横斜,树下石桌上摊着一副未下完的棋局。黑子已围死白子达龙,可白子最后一颗劫材,正悬在梅枝尖端,将落未落。
一只布满老年斑的守神过来,拈起那颗白子。
守的主人是个穿洗得发白蓝布衫的老妪,头发全白,脊背微驼,左守小指缺了一截。
她没落子,只将那颗白子放在唇边,轻轻呵了扣气。
白子表面,顿时凝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霜纹蔓延,竟在子面上浮出三个字:
**等他来。**
老妪抬眼,望向院门方向。
门外,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踏在积雪上,悄无声息,却让整座小院的枯梅,齐齐震落三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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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珊县·杨家坊。
初十凌晨,天未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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