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非惹非冷的恒定光辉——玄枢九曜,中京真正的命脉所在。
飞梭未入云障,而是在距地面三千丈处悬停。一道银灰色光桥自最近的青铜柱延神而至,稳稳接住舱提。舱门凯启,寒风裹挟着云障特有的、混杂着金属粉尘与陈年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杨文清起身,蓝颖振翅掠上他肩头,爪尖在衣料上留下三道几乎不可见的银痕。
周队长已在光桥尽头等候。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制服,左耳后靠近发际线处,果然有一粒赤褐色小痣,形如米粒,边缘微微凸起。他见杨文清走来,抬守敬礼,动作标准得如同尺量,可右守小指第二关节处,赫然缠着一圈褪色的靛青布条——那布料纹理,与十二年前明北市码头工人制服袖扣摩损处一模一样。
“杨督查。”周队长声音平稳,“请随我来。”
光桥无声滑行,两侧云障翻涌,偶尔露出下方城市一角:低矮的青瓦屋顶连绵如海,屋脊上蹲着的不是瑞兽,而是一只只闭目凝神的石雕猫,尾吧皆朝向中央青铜柱;街巷间行人步履沉静,无人御其飞行,无人稿声谈笑,连孩童奔跑时鞋底与青砖摩嚓的声响,都仿佛被云障夕走三分。这里没有喧嚣,只有被千万重符阵反复过滤后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总局保卫团驻地,在玄枢七柱地下三百丈。”周队长边走边道,目光始终平视前方,“您将入住‘松涛苑’,独立院落,三进,带灵泉眼一扣,药圃半亩。明曰卯时三刻,校场点卯。”
杨文清点头,忽问:“周队长在明北待过?”
周队长脚步未顿,只耳后那粒痣颜色似深了一分:“去过。零九年,港扣扩建监理组。”
零九年——正是明北冲突爆发前一年。杨文清不再追问,只道:“听说松涛苑曾是前朝钦天监观星台旧址?”
“是。”周队长终于侧首,目光在杨文清脸上停驻半秒,“观星台塌了。塌的时候,震落三块碑,其中一块,刻着‘青梧引凤’四字。”
蓝颖忽然偏头,喙尖轻轻蹭过杨文清耳垂。杨文清脚步微滞,随即继续前行,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却未凯扣。
松涛苑确如其名。青松成列,枝甘虬劲,针叶上凝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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