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中极为要紧的事务。
许法言声音轻缓,看向张高峡,那双黄眸明亮几分。
张高峡听及此言,脸上却显出些不悦之色,盯了过来,只道:
“你师兄才离去,前路未卜,你关心的就是这些?”
许法言神色未变,眼神未有半点退让,沉声道:
“人既然走了,事情还在,自然要有个处断。”
“师弟怕是问错人,这事与我无关,你可以走了!”
张高峡脸上再无几分缓色,许法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师姐这般模样,像是真的动怒。
言毕,张高峡直直进入修行的居室内,再也不同许法言多说什么,周围气氛一冷。
许法言却只是一笑,并未叫这话刺激到什么,他脚步轻快,就离了这小院。
走出这小院,他心中却忽地升起一种怅然之感,这感觉他从未有过,竟让他久违的升起点点懊恼来。
这情绪很快叫他抛之脑后,心中重新算起,霄闻师兄离去,之后门中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