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即是。”
“我师是为何落得灵识泯灭?可是哪一家所为?”
韦言说着,渐渐有杀气腾起,他背着那柄饮血上剑气凌厉,血煞弥散。
“天毒山。”
许玄犹疑几分,未曾说出太真宗的名号,他看见太虚中一根金线垂落,正牵在韦言上方。
‘若是告诉韦言,这人恐怕就没什么活命的机会了。’
“原来是这家,难怪当初元家的来历不明不白,吴何用又使得是元毒法术,甚至良希兰使得也是一血蛊.”
韦言若咬着生铁般低低说道,许玄默然听着,若是当初自己运气再差些,观中的下场,恐怕必空剑门还要凄惨些。
“现在尚不是时候,你可明白?”
许玄看向对方,沉声劝道。
“韦言明白,如今我不欲去报什么仇,也没有这资格,只愿夺回山门,将我师兄请回,再安葬我师父尸身。”
说着,韦言目光中若有野火在熊熊燃烧,看了过来,他沉声道:
“还望前辈助我,就是要我这条性命为报,亦是可以。”
“我来就是谈此事的,你若是能入主空剑,对我门也是好事,因而我帮你,也不过出于利益,情分只是少数,你可明白?”
“前辈.”
韦言还想多说什么,许玄却是摇了摇头,只道:
“我不贪图你什么,只是有一事,关乎两门传承,必需要你应下。”
“前辈请讲。”
“辰河,这柄法剑届时要让我来保管,若是你门中出了神通,自可取回。”
许玄语气坚定,韦言却是目光中多了些疑惑,毕竟辰河也就堪堪是件筑基法剑,并未有多贵重,只是传承久远,是空剑象征。
“自是可以。”
韦言仅思索少时,便欲应下。
“等等,我先同你说好,辰河,是有恢复为紫府灵剑的机会,且这机会,正落在你门中,你可想好。”
许玄不欲瞒着韦言,只把话在此说清,韦言却只是苦笑道:
“若是真成了紫府灵剑,哪里是空剑能保住的,不若小儿持金过闹市。我信得过前辈,若是有朝一日,空剑出了紫府,相信观中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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