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气。
如今智性已经到了油井灯枯的境界,借助这【泰岳望春台】定住法躯,使出【大梦安身妙术】,沉眠至今,才存有一线生机。
若是醒来,当场就要寿尽坐化,生死之间自有种种忧怖在,即便是萨埵境界的高僧,也难以参透,若是往常的智性,自然不可能同意借助那【化性魔首】。
‘毕竟是古代大德入魔后的东西,沾染魔罗之性,也就修行殆炁的能用.’
桑觉一念至此,却是又想起一家来,心中只觉烦闷,天水武家正是修行此道,往年顾忌师父修为,未曾动手,如今怕是按耐不住。
起身,他最后看了一眼殿中宝胎上安眠的老僧,神色复杂,离了主殿。
殿门关闭,一片寂静,智性的法躯仍然端坐在泰岳望春台上,只是戊光忽地一黯,智性仍在安睡,未曾察觉到丝毫变故。
四周白骨忽地攒动起来,融合、汇集,化作一白骨人像。
这尊白骨像渐渐凝实,生出血肉,自躯体中线分开,化作一男一女,男则邪淫,女则妖媚,渐渐分开。
男子一身粉红僧衣,佩白骨珠串,身后有诸多天女随行,藏于粉红法光中,传来一阵阵淫糜之声。
他晃了晃脑袋,看向上方安眠的智性,低低叹道:
“可怜,智性师兄连自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这一身佛法,不知修持到何处去了?”
随着他此言说出,上方戊光更加黯淡,宝台上老僧的血肉枯朽,仅剩一具白骨树立其上。
“【乐念金刚】,你莫要胡闹。”
女子娇笑一声,她衣着服饰皆若仙道,着月白道袍,上纹月桂,佩霜剑,踏雪履,举动之间,霜华泄地。
她上前一步,轻吐一气,送出一阵香风,落在智性的白骨之上,对方法躯顿时恢复如常,那一缕生机再显。
“好手段,【欢欲】魔相自从吞了位恒娥,看来进境不小,武家那位南罔真人,都险些落在你手中。”
说着,乐念眉宇间尽是邪意,身后粉红法光凝结如泡,其中多有淫靡之象,天女吟哦,殿中随之有粉色浊流升腾,地上骷髅生灵,有交合之举。
“你这具法躯元阴还在”
乐念此时看来,目光灼热,可似乎想起什么,蓦然止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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