漭自云沧手中得过几卷血炁之法,以蓄血食,供养兄长,心中自然有些了解。
血炁可是同飱之法,也是包容极高的道统,是仅在殆煞之后的古魔大道,也是人族的发家之本。
纵然修不成神通,可这位兄长难保没有嚼了他这位血亲,以增广神通的意思。
如今南海的幽鲸可只剩他和云沧了!
他正思虑着如何自那位兄长手中窃来功法,继续前行,却闻灰崖之中一片寂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来。
往日环岛上蓄养的血食都已不见,巡视的妖物也无了,像是凭空消失,可海中的壬水神通之气却十分恢弘。
‘他这是疯了,吞了所有血食,还是’
眼下重漭一怔,只当这位大兄疯魔了,可又舍不得这些年的积蓄以及那一卷功法,此刻踌躇不定,不敢入海。
海水骤然破开,一头巨如山岳的鲸首腾腾而出。
他虚白的妖瞳涣散,身躯因为痛苦而挣扎扭曲,却又不敢大肆妄动,无数涌动不息的银白律文烙印在其上。
鲸首之上,一身重墨法袍的青年负手站定,身旁的雷锏死死钉在这幽鲸躯体之上。
天刑殛雷锏】乃是刑具,一旦遭中,有万雷殛身,千刃解体之痛。
受刑者法躯外部并不会受损,可内景中的痛楚会困在其中,层层迭加,每过一刻便痛上一分。
历来受此刑者,大都是因难忍其痛而自杀。
远嘉轻呼一气,普化太初箓】加身,这一修行血炁魔道的幽鲸自然逃不出他手,若是个修行纯正壬水的还有些麻烦。
他抬首看向上方,银瞳明亮,嘴角多出一丝笑意,露出森白利齿。
此时远嘉伸手按住那雷锏,神通稍动,下方的云沧便发出几乎震荡天地的惨嚎。
“吾弟,救我!”
上方的重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几乎是燃烧性命,全力催动神通,即便是当初对阵石人,他也未有这般拼命。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外边遁去。
幽暗湖泽显化,重漭心中几要骇死,他怎能认不出眼前这位大人,正是墨麒麟一脉的天骄!
对方作为大圣之后,雷宫古种,要想杀他,不会费什么力气。
更别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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