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应当是【天寒关】,再往北行上数千里,应当就是荒京中心的【亵丘】所在了。
这地界却无什么镇守的紫府,让铁遂心中隐隐察觉出了不对,要知道这天寒关本来是安排了一位祖灵坐镇的,作为接应。
而此时城关之中的驻军乃至修士都惊慌不已,或跪地求饶,或奔走求援,显出一片乱象来。
‘这是.’
他还未看出异样,自外界忽地传来一道雷声。
砰。
摩渊神煞宫的门户被人暴力打开,银雷流散,剑光煌煌,而以他如今的状态竟未察觉对方到来!
“不好!”
他挣扎起身,驾起黑火,可此时已经迟了,一道银雷光骤然自门户之处杀入,沿途的煞气和至火被悉数排开。
剑锋划过,头颅落地。
铁遂那张丑陋如兽的首级滚落,勉强睁眼,却只见到了一层流散雷霆的法袍下摆,他顺着往上看去,却见到了一个挂在别人的腰间的事物。
那是半个脑袋,内涌紫气,原本清俊的面上血迹斑驳,眼神无光。
景行魔头!
‘他死了!’
他骤然清醒过来了,那是景行魔头的脸,这位昔日的楼观叛徒已被斩下头颅,如一件物品般被悬在腰间。
‘不对,内里没有真灵,这头颅又未道化,他走脱了!’
铁遂当下回过神来,察觉到了异样。
但凡修士陨落,单独的法躯除非经过些特殊秘法保存,才能维持。
而在这种战场之中,必然是来不及施展的,而对方头颅尚存,真灵不见,也就代表.那魔头走脱了?
一只手伸了出来,缓缓扯起了他头上的辫子,让他的头颅悬在空中,正能看清前方的景象。
银瞳冷冷,看了过来。
对方浑不在意地将他头颅上的辫子和那景行的头发绑在一处,便能单手提着,而铁遂还留着一口气。
涌动如活物的一道玄黑律文降下,贴在这两颗头颅之上,彻底封住。
许玄长呼一气,荡落剑锋之上的血,他体内的伤势再也抑制不住,金气暴动,斩切法躯,血流如注,让他好似披起了一件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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