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君法相的延伸,而是一等待处置的囚徒。
“我遭了损伤,你道需将一枚【母子树】的果子赔给我!”
“可以,还望大巫息怒。这事,我道也不知.”
拓跋彩连连致歉,可一旁的耶律坛却只冷声道:
“你乐欲魔土这般肆无忌惮,就不怕哪天真被清算?这位也是有背景的,姜氏的大人东海外就有位。”
拓跋彩神色渐定,却是说道:
“藏金闭锁,不会轻动,而这辟劫真人既然入了两国大战我道动他,就是合乎情理之事,诸位大人也挑不出错来。”
“此事已毕,我就不送客了。”
耶律坛神色越发冷了,单单是测个血缘,就扯上这事情,可谓是倒霉至极,恐怕少不了帝君的责罚。
拓跋彩却是告退,似乎已经有了些把握在心,驾虹离去。
庙宇之内,恶风骤起,吹灭了神台之上摆着的数百幽蓝烛火。
耶律坛心中怒极,若不是那位帝君如今忙着应付离火,恐怕当下就要把他拘入【上灵天】中问罪,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姜氏某位大人物出手,敲打他,那为何不直接连着那拓跋彩一道收拾了?
这事情里里外外透着蹊跷,但唯独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必然有某位大人出手了,甚至其境界修为远远在大辽帝君之上。
虽然如今灵萨同离火对峙,分不开余力,但能将一尊同法相勾连的紫府真灵悄无声息地拘走恐怕也只有地府的金丹才有这能耐。
他心思渐沉,本欲问这乐欲魔土讨个说法,但眼下最急着做的应当是去【上灵天】主动请罪,以求宽恕。
身为大辽前三的祖灵,他的法躯性命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那位真君的东西。
也就是说他招来疑似姜氏某位大人的警告,是实实在在为那位帝君添麻烦,若不是他在耶律一族中的辈分足够高,有些名望,恐怕在回过神来的瞬间就要遭除了。
‘竟将我记忆也斩了.到底是哪位大人,单单留个姜字,不太像是金德那位,难道是某位隐世的大人。’
就是他自己心中也有几分怀疑,唯恐遭了人算计,而那位牧灵帝君恐怕已经在斟酌他耶律坛的下场了。
应当不会直接取了他性命,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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