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甚至还有两位筑基当场暴死!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怪胎?
不过,一山总有一山高,撞到了他魏氏的头上,也该有今日。
杜?默默打坐,恢复伤势,也不管对方给的宝丹是不是有问题,毕竟若是最上方的那魏谧想杀他,早就能杀了。
这一枚元木宝丹效用非凡,竟是让他伤势迅速复原,很快就恢复的差不多。
“来人,运血。”
魏序呵斥一声,便有几名家仆将三个金色大盆搬来,里面盛的都是新取的妖兽之血都是从筑基妖物身上放的。
“道子有仁德,给你机会,杜冒,你大可最后再挣扎一次。”
他看向了那修行巫术的少年,语气冰冷,而后就让众人退去,只留下那三盆妖血在这面前。
乌袍少年面色阴沉,看向了最高处道台的那一个人影,对方如一座万古不易的神山立在此处,断绝了一切生路。
他一步步上前,将手伸入盆中,很快便见内里的血水耗尽,似被吸走。
这少年的口中开始有种种难以理解的音节响起,他不去求任何一尊鬼神,而是直接去向无形求,去向巫道祭。
他如今的境界类似仙道的筑基,尚还不成【司祭】的境界,可掌握的杀力却能轻易取寻常筑基性命。
一道杂草扎成的小人落在他手中,杜另一手则有根漆黑的长针钉下,直刺草人。
“祭汝之精。”
“汝之气。”
“得汝之神。”
无形之风在他的身旁涌动,可手中的草人却是骤然散乱,不成形体,一般猛烈的反噬传来,让他五脏六腑如遭重击,只能蜷缩在地,吐出一口口黑血。
他双眼模糊,只觉有无穷戊光降下,玄鸟悠悠落在前方。
“我...愿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