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芳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有私,就有错。”
许玄屈指一点,便有一滴若隐若现的浊泪显化,内里传来阵阵万民哀哭之声,正是被他彻底炼化的【苍生悲泪】。
“你的想法不错,怀私心去做公事,纵然合理,仍是有错,可这却不在律法的管束之内,毕竟底下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修士,难保都没有私心。
“就是雷宫之中也说不定有争端,总不可能都是圣人?借着这律法去谋私的也有,罪不至死的人也有。”
他看向这个弟子,嘱咐道:
“你有扶正道德之志,自然不错,可却不必看什么律法,看在本心即是,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难道还分辨不了?”
“弟子...受教了。”
柳行芳心有所悟,更有所悟,剑?纵横,昭示本心。
“门中的这些事情你不必掺合,安心修行,炼成法术。”
许玄看向对方,只道:
“接下来离辽一战,正是实现志向之时,往生道度化万民,纳作私产,岂不更好试剑?”
“是。”
柳行芳当下应了,并无疑虑。
他如今已经司劫剑术修至大成,还在参悟法术,只待先将那一道【太乙月孛秘法】修成,大可应对巫释。
至于那一道六品的【先天一气雷火】,则需要紫府雷火淬炼成?,容纳内景,借此行术,对于道行和性命的要求都极高,仍然在修行之中,一时难成。
许玄重回蒲团,心中却有思虑。
行芳是实实在在学进去了雷宫道法,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就怕真的到了后面大成,彻底陷进去...恐怕就是自取灭亡。
若是雷宫还在,这个弟子或许能有大成就,但在今时今日,就需要斟酌了。
‘还是让行芳随我上战场,社雷在门中.....多有不合,更不适宜修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