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东西乃是自雷宫之中传承下来的,虽不是那位真君的本命法宝,却也威能无穷,绝对称得上厉害!
此时那一张倒悬图的中心,也就是丁火竖眼的瞳孔之中,有了一个破洞。
这个破洞恰好是一个完美的圆形,苍灰色的混沌气机从中流淌而出,又有一阵阵隐约的雷音和紫光显化。
宋世仪心中一室,却不敢妄想,缓缓屈身,双手奉上一卷缭绕杏黄火光的帝旨。
此物似有万千神山压着,让他的法躯微微颤抖起来,骨节都有一阵脆响,可还是恭声说道:
“请大人观。”
这一张帝旨凭空升起,瞬息遁入了倒悬图中,被暗红丁火烧去,隐隐能听得一声叹息传来。
“好了。”
业席神色凝重,挥了挥手,几人便又从这一处密室内走出,来到了那一座太阳天门的旁边,到了这洞天的边缘。
宋世的面色微微发白,气机不稳,可双瞳之中却有一点精光,只道:
“前辈,我有一事欲请教?”
“何事?”
“扶尘...将来到了终暮降下,作何准备?”
“大人会有安排。”
业席神色萧索,看向天门:
“我等岂能揣摩上意?到了那个时候,不过是躲在洞天之中,静待变局罢了。”
宋世似乎对于得来的答案不甚满意,可也不多言,当下告退,便又化作了一道离火之光散去,离开了这一处【尘烛天】。
“高师祖。”
卫沛白终于开口,声音恍惚:
“如今到底要着重哪一处?是至火,还是丙火...丁火背负了数千年的众生之业,也该有个了断,我道??”
她说着声音又小了些,似乎想起什么,有些哽咽。
“我们有这个责任。”
业席拍了拍这个后辈的肩头,苍老的面容上似有神光:
“我们要做出选择,做出牺牲,做出衡量,是我所应尽的事情,是我等对于太始之道的回答,若是到了最坏的结果??”
他的声音之中多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就让劫火烧尽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