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取出一玉刀,剖开对方伤处,让那青血则汨汨流出。
飞鱼痛呼声,却难以挣脱这一根青木神柱的镇压,挣扎了几下就瘫倒着一动不动了。
瞿岭手中的酒樽极为神妙,装血颇多,足足收进去几大缸的精血才算满上,而那飞鱼的赤鳞已经变得有些苍白了。
‘也是倒霉....
他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这飞鱼的目光,捧樽入了庙。
便见五色玄坛中端坐一高大人影,身后有重重山岳虚影变化,以其躯为中央之位。
对方面如神像,萦绕戊光,一对棕黄色眼瞳中似乎蕴藏无穷神气,又有隐隐约约潜伏的兽性,让人难以直视。
其身则披挂一宣白麟神纹甲衣,腰间另悬一玄黄长锏。
“大人.....请用。”
瞿岭奉上酒樽,神色恭敬,转眼间手中一空,青铜酒樽已经朝上飞去。
白峻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青色血水,面上略有玩味之色,并不先饮了,反而是看向了下方的瞿岭,悠然道:
“这文鳐看来是活不长了。”
“大人……”
瞿岭本想为那卫真人求一求情,可话刚冒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下去,他哪里有资格说这事,还是想一想接下来被放血的是不是自己!
“文鳐一怪,居于腐土沮泽,青泥朽壤,乃是坟羊之相所分化,虽然后来多了沃养之功,但往往过犹不及,使得诸木腐朽。”
白峻语气幽深,将樽中血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
“你修艮土,当知此精之害。”
“是,这文鳐有害我艮土,却损不得戊土……”
瞿岭神思飞转,顺着说道:
“「艮土」乃闭锁之门户,能止能护,可终究有缝隙,容易遭这外害.....比不得「戊土」之无漏无缺,万法不侵。”
戊土修士一旦成就【无侵漏】,就可以随意拿捏同境的蕴土修士。须知戊土本就十分克蕴土,在修成【无侵漏】后,其中差距更是难以逾越。
纵然是昔日的青羊的谷怀虚,身怀羊运,修成了一道幽羊之口,也难以侵犯这等戊土之躯,要吃尽苦头!
可艮土却没有这余地,作为类似用来抵抗收摄杀机的【静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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