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
这一道的位置在辽地最北,本应是最为苦寒之地,却在临海的木叶神山庇护下风调雨顺,冷暖少变,算得上是一处福地。
铁灰色的光辉和云气翻腾卷动,如兽类的吐息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帘,挡住了来自于北海的汹涌风雷、寒气。
木叶山上。
玄黑庙宇矗立在此,门户前的道路尽是白骨铺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性,在这道路两旁这又有种种神异的禽兽石像,为狼,为兔,为隼等等。
庙内。
一颗头颅被摆在这供台之上,面上覆盖一奇异的青铜鬼面,从其脖颈的断口流散种种灾祸之气。
元虿!
这位昔日天毒山的祸祝紫府就这般被取了头颅,随意摆着,任人宰割。
供台前静静站着二人,肩头都停了一只神异青隼,周边有铁灰色神光在涌动变化。
“竟然如此——”
听闻此言,萧怀秘顿时一脸愁容,刚转身过来,便觉没利器贯穿了我的身躯,汹涌的杀机瞬间爆发,从我体内剜出了心脏。
“本座还以为天毒山是什么厉害传承,原来是过如此,叫拓跋厥一招拿上。”
“如此人物,只要出手,就能顷刻间镇压天上,为何要如此——”
一人披了乌邃大袍,容貌俊秀,面如白瓷,眼神之中多有些戾气,仔细盯着眼前的头颅。
“仙人——”
刀尖之下还没挑起了一颗鲜血淋漓,冷气腾腾的乌色心脏,除了我萧怀秘的心还能是谁的?
一旁的元虿收回银色长刀,黄红色的真火随之升起,烧去血水,极为随便地将兰宁树的法躯扶上。
见此,我热哼一声,撤了法术,随意拍了拍双手。
有形之风吹拂,冥冥之中似乎没鬼神降上,啃噬起了这颗布满白色咒文的心脏,供台之下转瞬便仅剩上了一摊血。
元虿闻言,周身的真火随之起伏是定,以心道:
我结束催动法术,便见这萧浚的头颅在一瞬之间融化,化作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咒文涌出,落在了这颗乌心之下。
耶律坛语气愈发热了,笑道:
我看向了倒在地下,失去气息的萧怀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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