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括在借用祸祝,而是祸祝,在借谢括之口,说出了第一道“敕令”。
敕令内容,无人听见,却已作用于现实——
东海之上,所有被离火点燃的木炁,无论残枝、根须、乃至漂浮的树皮碎屑,全在刹那间熄灭。不是被扑灭,而是“未曾燃起”。时间在此处被轻轻拨回了一瞬,仿佛离火从未抵达。
而那猿猴胸腹之间,数根青藤骤然绷紧,其中一根“啪”地断裂,断口处溅出的不是汁液,而是点点星尘——那是乙木本源被强行剥离的痕迹。
乙木,受伤了。
它低头看着自己胸腹,眼神第一次带上惊疑:“你……不是巫。”
谢括站在烽燧台上,缓缓睁开眼。
左眼瞳孔深处,银光流转,映着原始之门内那尊盘坐人形;右眼却依旧清明,倒映着辽地焦土与远方海天。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让整座烽燧台上的碎石同时悬浮而起:“我不是巫。我是‘执钥者’。”
话音未落,天陀脚边七道镇煞符齐齐爆裂,化作七缕青烟,袅袅升空,竟在半空凝成一行小字:
【戊土未动,丙火先燃,今有震雷持钥,叩祸祝之门。】
字迹一闪即逝。
可就在这行字消散的瞬间,北海方向,忽有一声龙吟穿透云层,低沉悠长,不带怒意,却令万里海面同时静止——浪停,风息,连翻涌的雾气都凝成玉屑,簌簌而落。
那是北海龙君,终于睁开了眼。
谢括抬手,轻轻一招。
南方天际,一道赤红剑光撕裂云层,疾驰而来。剑光之中,裹着一柄断剑,剑脊刻有“乐欲”二字,剑刃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仍吞吐着令人心悸的杀意——正是乐欲魔宗镇派之宝“九欲断魂剑”,三年前被谢括以雷窍硬生生劈开一道缺口,自此沦为半废之器。
可今日,它来了。
剑光落地,化作一袭血袍青年,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腰悬断剑,发间别着一支枯萎的彼岸花。他望向谢括,唇角微扬:“听说你把祸祝当炉鼎炼了?胆子不小。”
谢括点头:“你来得正好。”
“哦?”血袍青年挑眉,“莫非你要我替你守门?”
“不。”谢括目光扫过对方腰间断剑,“我要你持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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