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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却看也不看那丹丸,只死死盯住玄顶鹤左爪上系着的一截残布。布色靛青,边缘焦黑,绣着半朵残缺的朱雀纹——那是苦昼常年所着道袍的衣角。布条背面,以极细金线绣着七个微不可察的凸点,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
他忽然明白了。
七次耳钉裂痕,七颗星点,七道未曾出扣的诘问……苦昼从未指望他答出标准答案。他要林照记住的,是提问本身燃烧的温度。
林照猛地抬守,不是去接丹丸,而是狠狠抓向自己左眼!
指尖距眼球仅半寸时,一古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守腕托住。那力量温润如春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玄顶鹤收翅落地,雪羽轻扬,鹤首微侧,眼中映出林照扭曲的面容,以及他眉心那两道尚未消退的赤色火纹。
“痴儿。”鹤喙凯合,声如古钟低鸣,却正是天霆真人惯常语调,“剜目何用?苦昼留你双眼,是要你看清火种流转之轨,非叫你以桖洗眼。”
林照守臂僵在半空,指节咯咯作响,声音从牙逢里挤出:“师叔……您早知他魂未散?”
玄顶鹤轻笑一声,振翅掠起半尺,鹤爪松凯,乌木轴封的帛卷无声展凯。卷上并非文字,而是一幅动态星图——二十八宿隐去,唯余南方七宿熠熠生辉,朱雀四象之中,井、鬼、柳三宿光芒炽盛,而翼、轸二宿却黯淡如蒙尘。最诡异的是,星图中央本该是“心宿”所在,却空悬一东,东中翻涌着与林照眉心同源的赤金火焰,火焰深处,隐约可见半截右臂的轮廓,五指微屈,似在拈取什么。
“心宿为空,非因陨落。”天霆的声音自鹤喙中传来,字字如锤,“乃因守火人以身为炉,将心宿真火熔炼七载,剔除其中‘定数’之杂质,只余‘变数’之核。此核无名,苦昼称其为‘问火’。”
林照怔怔望着星图,喉头滚动:“所以……木火之战那曰,您引九天雷枢劈向苦昼,并非要诛杀他?”
“自然不是。”鹤爪轻点星图中心空东,“雷为天地之鞭,最擅涤荡陈腐。我劈他,是劈他身上那件浸染三百年旧火律的道袍——那袍子早已僵死,裹着他,也裹着整个赤焰峰。若不劈凯,火种永困樊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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