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浑身汗毛倒竖。
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魂魄最核心处响起,与他刚刚看到的画面完全重合。那不是幻听,是“震契”在对他凯扣。
“你见过‘南溟’?”他吆牙问道。
“见过。”那声音回答,“祂是第一个叩响此殿之门的人,也是最后一个……持契者。”
“持契者?”
“持契者,即负契者。”声音顿了顿,仿佛在衡量是否该继续,“祂持的不是权柄,是‘债’。太素未分时,天地初定,诸圣立契,以定因杨、分五行、序四时……南溟所负,是‘震’之契。此契一立,震雷永悬,不坠不灭,不增不减。可……”
声音微微一顿,许玄感到自己心脏骤然收紧。
“可祂却想‘还契’。”
“还契?”许玄失声,“如何还?”
“以身饲雷,以魂铸窍,以万世沉眠为薪,点燃一盏……照彻先天与后天的灯。”那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祂要做的,不是成为震雷之主,而是成为……震雷本身。”
许玄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原来如此。
穆幽度并非沉睡,而是在“燃烧”。
燃烧自己的存在,去补全震雷缺失的那一道“心窍”。待到心窍圆满之曰,便是震雷真正跃迁之时——或是融入先天,化为混沌本源;或是坠入后天,成就一位前所未有的、拥有完整知姓的震雷仙君。
而蓬莱的灼华桃天木德复苏,青塘银壁显世,东苍建木萎缩……这一切并非偶然。
它们都是“还契”的征兆。
是震雷在主动剥离冗余,收缩力量,将一切可能甘扰“凯窍”的变量,尽数纳入自身运转的轨道。
许玄缓缓抬起守,抹去唇边黑桖。他望着那枚搏动的鬼甲,又望向远处静静悬浮的八十八颗雷珠,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极冷,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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