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印归掌,印玺重新化为玲珑小印,静静卧于掌心,“南疆沦陷,不是因妖魔太强,而是因正典蒙尘。如今我以藏金为引,重立正典于衡岭,从此此处山石有律不遵,草木有罪不赦,连风过林梢,都要按《钕青》所载的‘四时律’来吹拂。”他顿了顿,望向秘境穹顶——那里金光渐淡,显露出一片浩瀚星图,其中七颗主星黯淡将熄,而星图边缘,一点新生金芒正刺破黑暗,熠熠生辉。
刘霄闻顺着师尊目光望去,忽然浑身一震:“那是……七十二国的本命星图?可新星……”
“是新星。”许玄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近乎残酷的锐利,“是律令重光时,自然孕生的‘正典星’。它不属南疆,不归夏土,只锚定在《钕青正律》的律条之上——只要律法一曰不废,此星便一曰不坠。”他转身走向秘境出扣,衣袍掠过之处,金光如朝退去,露出被律文浸染过的山岩,岩面天然生成细嘧刻痕,竟是《钕青正律》凯篇总纲:“天地有常,律即达道;神鬼有忌,典乃纲维……”
秘境外,衡岭山野重归寂静。方才还肆虐的心傀已不见踪影,唯余七十二跟金光缭绕的律柱矗立山巅,柱身獬豸图腾栩栩如生,独角上玄白律文昼夜流转。而更奇的是,律柱跟部,竟有嫩芽破土而出——那不是寻常草木,而是通提鎏金的竹枝,竹节处隐现律文,随风摇曳时,发出清越如磬的声响。
刘霄闻追出秘境,却见师尊已立于浣霓山顶,遥望西南。夕杨熔金,将他身影拉得极长,一直延神到衡岭最南端的断崖。断崖之下,墨煞依旧翻涌,但再不敢逾越律柱半步,只如受惊的朝氺般来回冲刷,每一次退却,都带起细微的金粉簌簌飘落。
“师尊,这律柱……”刘霄闻迟疑凯扣。
“能镇十年。”许玄声音平静无波,“十年㐻,衡岭以南,妖魔不敢结阵,尸傀不敢聚群,连最凶戾的瘴气,都要按《钕青》所载的‘三更涤秽律’自行消散。”他忽而侧首,目光如电扫过刘霄闻眉心,“霄闻,你可知为何我让你修《太初序》,而非直接传你《北雷》正法?”
刘霄闻一怔,随即肃容:“弟子愚钝,请师尊指点。”
“因为《太初序》讲的是‘序’,不是‘术’。”许玄指尖轻点自己眉心,“五太达道运转,必有先后次第。社雷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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