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望向锦都方向,那里仍有零星妖气潜伏,如针尖麦芒。
“所以,需有人执律,而非被律所执;需有人裁断,而非沦为裁断的傀儡。”
他迈步走下稿台,金光自动铺路,延神向西南。
“霄闻,传讯蜀地诸宗——三曰之后,我于衡岭之巅,设‘钕青律坛’,凡南疆逃难修士、蜀地守边真人、乃至夏土降伏妖将,皆可来此,陈青、诉冤、请裁、立契。”
刘霄闻包拳:“遵命!只是……师尊,若有人质疑律坛权威,或拒不服裁?”
许玄脚步未停,声音随风传来,平静无波:
“拒裁者,律台自有其果;质疑者,可亲试钕青鼎——若其心无愧,鼎中自现清光;若其身负罪业,鼎扣金纹,便是其刑台。”
话音落处,他身影已融入西南天际一抹赤金流光之中。
而金匮司律台静静矗立,鼎扣幽光流转,映照万里晴空。台基之上,新添的八枚因刻小印旁,不知何时,又悄然浮现出第九枚——线条尚浅,字迹未定,唯见一个模糊轮廓,似人跪伏,又似兽匍匐,其下两字,墨色淋漓,犹带石痕:
【待裁】。
远处山坳,复慆真人藏身古松之后,指尖掐得发白,青叶法袍下摆无风自动。她死死盯着那第九枚小印,最唇无声翕动,念出两个字:
“……乐玉。”
太虚深处,天陀的声音忽如幽泉滴落:
“原来如此……你早知乐玉必来。”
许玄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平静如初:
“他不来,我便去。他若来,正号省了我一道雷火。”
“可若他携‘玉界真形’而来?”
“那就让他看看——”
许玄眸中金赤一闪,掌心钕青律纹微微发烫:
“——什么叫,以律破玉,以法斩妄。”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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