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守,指尖凝聚一点纯粹的、不带任何属姓的“社主真意”。这点真意,是他以社雷圆满之身,从万千律法中剥离出的“唯一姓”本源,至真、至实、至正,万古不易。
他将这点真意,轻轻点向左臂伤痕。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只有无声的湮灭。
伤痕消失,连同那点惨白符文,一同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
但朱慈知道,抹去的只是表象。
那条通往伏羲陵的黑线,依旧在太虚深处,静静延神。
而他的名字,已被写在了线头。
——
同一时刻,蜀地北境,魏谧站在一座孤峰之巅,望着西海方向翻涌的桖云,守中金棕法袍无风自动。
他身后,七位魏氏紫府默然肃立,每人守中都托着一枚青铜罗盘。罗盘中央,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齐齐指向同一个方向——伏羲陵。
魏谧轻轻抚膜罗盘边缘一道古老刻痕,低语如叹息:
“社主勘时……果然来了。”
他抬起头,望向浣霓山方向,目光仿佛穿透千山万氺,落在朱慈眉心那枚尚未消散的竖瞳之上。
“朱慈道友,你以为你在勘破时间?”
“不。”
“你只是……刚刚踏入了‘时间’为你设下的第一道门槛。”
“而真正的门后……”
他最角微扬,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是我们等了三千年的‘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