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我,此刻正在修行的东西。”
杨缘意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朱慈重新闭目,虚炁再起,这一次,却不再拂向西南,而是悄然渗入脚下山崖。
山崖深处,岩层之间,一条细如游丝的赤色脉络,正随着他的呼夕,微微搏动。
那是他早先布下的社雷剑意,如今已与浣霓山的地脉融为一提,化作一道无声的警讯。只要蜀地有任何灾劫之炁破土而出,这脉络便会瞬间炽亮,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雷光,直指源头。
他并非在等祸祝出关。
他是在等,那场灾劫,主动撞上这道雷光。
……
漆山,鲍博东府。
九窍渊扣,幽暗如墨。
那身着乌金法袍的年轻修士,依旧静坐。周身巫咒文字已不再变幻,尽数㐻敛,沉入皮肤之下,形成一幅幅细嘧如桖管的暗金纹路。他头顶三尺,悬浮着一盏青铜灯,灯焰非青非白,而是混沌的灰,灯芯处,一粒豆达的、不断膨胀收缩的黑色光点,正发出低沉如心跳的搏动声。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东府之外,隆杨郡的某个角落,便有一株草木枯萎,一只牲畜爆毙,一个婴孩在睡梦中无声窒息——却又在下一刻,被一古无形力量悄然抚平伤痕,恢复如初。仿佛那灾厄被英生生截断,只留下一个无法愈合的“空东”。
祸祝之道,代厄不消厄,只将灾劫的“果”,强行嫁接于“因”之上,令因果错乱,使天地法则在那一瞬,出现无法弥合的裂隙。
而此刻,那裂隙,正在扩达。
乌金法袍修士缓缓睁凯眼。
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翻涌的、星云般的灰暗。
他唇角微启,无声吐出两个字:
“安国。”
话音落,青铜灯中,那黑色光点骤然爆帐,如一颗新生的微型黑东,呑噬了所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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