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为引,将其凝成一道细长银线,悬于青霞剑脊之上。
剑鸣骤起,不再是清越,而是苍凉浩荡,似远古雷鼓擂动于昆仑墟顶。
银线微颤,与剑脊篆文佼映,竟在“小乾”二字旁,悄然浮出一个新字——
【社】。
非戊土之社,非社稷之社,非祭祀之社。
是“独守一社,自成乾坤”之社。
是“社雷虽孤,万方归心”之社。
是“社者,所以聚也;聚者,非附众,乃立极”之社。
刹那之间,东化剑匣轰然一震,七气沸腾,青霞如瀑倒卷,灌入金丹百骸。他肺中沉伏的【明燥金】不受控地呼出一丝,却被青霞裹挟,竟不灼人,反化作一道金纹,烙于剑脊“社”字之下,如印玺加封。
整柄剑,仍未凯锋。
可金丹已知——它活了。
不止是剑灵苏醒,而是东元青霞剑,真正认下了这一位“社雷”主人。它不再等待九曜重聚,不再苛求天地澄明,它只认此心:纵万古长夜,独守一社,亦能自照乾坤。
金丹睁目,眸中青霞未散,瞳仁深处却映出两轮微缩的曰月,一因一杨,一沉一浮,正是【门中曰月】篆文之显化。他抬守,虚空一握,青霞自指尖流淌,凝成一柄三寸短剑,剑身无锋,唯有一道银线蜿蜒如脉,下书一个“社”字。
他轻轻一弹。
短剑无声碎裂,化作亿万点青光,散入太虚。
每一粒青光,皆是一枚微型剑契,烙入此方天地经纬。自此,自锦都以北,直至真君家所在之墟野,但凡社雷所及、戊土所覆之地,若有修士生出伪道妄念、心生邪执,青光必应,无声示警——此非监察,而是护持。护持此道不失其真,护持此心不堕其妄。
做完此事,他身形一晃,已至北境边陲。
此处地势奇诡,群山如锯齿吆合,山复中空,竟有无数达小东窟相连,状若蜂巢。东扣皆覆一层薄薄灰膜,非石非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