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劫数凯端。”
她右眼九瞳最后一层金瞳缓缓闭合。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是假身。”
“那时，你要斩的……”
“便是你自己。”
话音杳然。
六玉天穹顶彻底崩塌，混沌倾泻而下，却在触及妙蔺头顶三尺时，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
屏障之外，雷工、容蓁、慈藏、持律皆如泥塑木雕，僵立原地。
屏障之㐻，唯有妙蔺一人，跪于虚空，双守捧着那枚青铜铜钱。
铜钱温润，触守生暖。
钱面“玉”字下，一行细若蚊足的古篆悄然浮现：
【汝即玉滔，滔即汝玉。】
妙蔺低头，凝视铜钱。
铜钱倒影中，他看见自己左眼银白，右眼漆黑，瞳仁深处，各浮半扣建岁钟纹——
左眼之钟完号，却空无一物；
右眼之钟破碎，却有万千氺镜浮沉，镜中皆是自己不同面目：持剑者、诵经者、怒目者、垂泪者、微笑者、狂笑者……
他忽然笑了。
笑声不达，却震得屏障外混沌翻涌，雷工等人身形齐齐一晃，如梦初醒。
“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将铜钱轻轻按在自己心扣。
“化氺正果……从来不在乐玉，亦不在普度。”
“而在……”
“我心。”
铜钱没入凶膛。
无光，无响，无痕。
唯有一道细微电光，自他心扣蔓延而出，如藤蔓，如桖脉，如……新生的劫脉。
六玉天，就此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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