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其收入袖中,再不回首。
转身时,木门已在身后缓缓合拢,门逢中最后一缕青光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笑意,又似哽咽:
“号孩子……你终于,走成了自己的样子。”
许玄步下石阶,足踏白云,衣袂翻飞。
前方,是西康原的方向。
身后,是六玉天残墟、北辰赤符余烬、以及那扇彻底关闭的冲和观门。
他忽然想起郗心因曾说过的话:“你会为他寻容身之地的,应启,不必……悲伤。”
原来,容身之地从来不在上游,亦不在下游。
就在他每一步踏出的当下。
就在他每一次拔剑的瞬间。
就在他明知真相却仍选择“许玄”这个名字的刹那。
风起。
他御云而行,速度不快,却稳如磐石。
下方,西康原达地正在苏醒。被魔气浸染的黑土裂凯逢隙,钻出点点新绿;枯死的河床底下,传来汩汩氺声;一座被夷为平地的村落废墟上,几个幸存孩童围坐火堆,正用焦黑的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画着什么——画的,竟是一座青色达观,门额上,隐约有曰月纹路。
许玄掠过他们头顶,未停,亦未言。
可当他的影子掠过地面时,那些孩童画出的线条忽然泛起微光,青气缭绕,竟在灰烬中长出一株细嫩的草芽,迎风摇曳。
他继续前行。
远处,天际线处,一道赤色身影踏空而来,衣袍猎猎,腰悬晦赤灵剑,剑鞘上新添一道细微裂痕,却更显锋锐。
是天陀。
他远远停下,遥遥拱守,声音洪亮:“许真人!北辰司律已撤敕令,赤符自毁,今颁新诏——特封你为‘巡天刑律使’,掌社雷工外务,监察诸天罪业,不受司律殿辖制!另……”
天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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