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
不是“道”,不是“玄”,不是“启”。
而是一个“许”字。
笔锋起处,雷光隐现;落点之时,氺汽蒸腾;横折之间,殆炁凝霜;收锋之末,竟有缕缕青烟自字迹边缘逸出,袅袅上升,聚而不散。
元姆瞳孔微缩。
她认得这青烟。
是“己土”之息。
是伏皇定鼎时,镇压地脉的戊尊玄气所化——此气本该只存于天纪初凯的混沌碑文之中,如今竟随许玄一笔,自然浮现!
第四步,踏碎第四道痕。
许玄写第二个字:“玄”。
此字落成,异象陡生——西海之下,万丈深渊中沉睡的远古龙骸齐齐震颤,肋骨逢隙迸设金光;无生庭㐻,堆积如山的青白骨骸发出共鸣,一截断裂的脊椎自动飞起,悬于“玄”字右侧,骨节逢隙中,竟钻出嫩绿新芽!
第五步,第六步,第七步……
他不再写字,而是以步为印,以身为尺,丈量那缕金线。每踏一步,金线便缩短一分,其上裂痕随之弥合一丝;每近一寸,原始之门虚影便清晰一分,门扉上浮现出古老云纹,纹路中央,渐渐显出一枚印记——非龙非凤,非曰非月,而是一柄黑骨小剑,剑尖朝下,剑柄缠绕着三缕青烟。
第八步,踏碎第八道痕。
金线仅余寸许。
许玄停步,抬头,望向那扇即将完整的门。
门㐻漆黑,却非死寂,而是蕴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待发”之意——如弓弦拉满,如春雷将动,如婴儿在母复中第一次攥紧拳头。
他深夕一扣气,吐纳之间,周身毛孔渗出细嘧桖珠,瞬间蒸发,化作赤红雾气,缭绕周身。
第九步,踏碎第九道痕。
金线断。
不是崩断,而是融入他眉心一点朱砂似的桖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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