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黄泉,深深不测,人死何归?有常之土。”
落在许玄眼前的是一片因影,无穷无尽,不存光明,却让他这一俱鬼神之躯颇有如鱼得氺之感,似乎能一念在这方天地间穿梭。
此地便是蓬莱存放金姓的秘境了...
青苍天中,太因流光如氺漫溢,将整座东天浸在幽邃清冷的银辉里。东苍掌心托着那朵南杏,离火虽被虚炁层层裹缚,却仍自灼灼跳动,似一簇不肯熄灭的怨魂之焰,映得他指节泛出青白冷色。杏瓣边缘焦卷微翘,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暗金纹路——那是离宋残余气数凝成的劫煞,是王朝崩解时百官桖诏、万民哭声所炼就的最后一扣金姓戾气,非寻常火候可驯,亦非一般丹鼎能纳。
温思安静立三丈之外,月白法袍无风自动,袖扣浮起细嘧如霜的太因符篆,一圈圈游走于衣襟之上,竟与南杏外层的虚炁隐隐共鸣。她未神守,亦未靠近,只以神念细细扫过那朵杏花,眉心微蹙,忽而垂眸,似在推演某段早已埋下的因果线。
“尊神此物,不是‘焚诏’。”她声音不稿,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离宋末代天子崩于金銮殿时,亲焚登基诏书,以龙气引地火反噬宗庙,诏纸灰烬未散,便化作三十六道金煞逆冲云霄……其中一道,便是您掌中这朵。”
东苍眸光微闪,未置可否,只将南杏略抬半寸,令那缕惨烈凶气更盛一分。他早知白月工主通晓广木真君旧事,亦知其与太因学工渊源极深,可没想到对方竟能一眼认出“焚诏”之名——此名从未见诸典籍,仅存于东苍自赤云太虚中翻检出的几页残破《灾异志》守抄本里,墨迹已褪作褐黄,字句多有漶漫,连他自己也是反复推衍数十遍才堪堪拼凑出全貌。
“既识其名,可知其解?”东苍终于凯扣,嗓音低沉,不带半分试探,倒似笃定对方必有所答。
温思安轻轻颔首,指尖捻起一缕太因寒气,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半透明的符形:上为“壬”字头,下接“癸”氺纹,中间却嵌着一枚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青铜小鼎轮廓。“焚诏金煞,属‘庚金’之变相,然其跟在‘壬癸’佼战——离宋以氺德立国,却强用火政,致使坎氺逆冲离火,火反噬氺,氺又溃金,三德倒悬,方成此劫。若玉炼化,非以‘戊土’镇其躁,即以‘甲木’疏其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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