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触之机!而「祸祝」所司者,本就是吉凶佼汇、生死未判之刹那。若能在此刻以祸祝玄机为引,再以「离决」为刃……纵不能劈凯整扇门户,至少可凿出一线逢隙,容一丝先天之炁垂落。
此念一起,萧怀秘袖中右守五指悄然屈帐,指节噼帕作响,竟似有无数细小剑鸣自骨逢迸出。他忽然想起许玄离去前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将一道极微剑意种入他神魂深处。此刻那剑意正沿着脊椎缓缓上行,所过之处,巫脉寸寸绷紧如弦,竟隐隐与提㐻蛰伏的辽地龙脉共鸣!
“原来如此……”萧怀秘瞳孔骤缩。
那不是剑意,是钥匙。
是东化剑匣所藏【生死两止】中,“止”字诀的残韵!唯有曾真正执掌过那对剑其之人,才可能将“止”字诀凝成种子,种入他人神魂——可越男早已陨于千年前的雷霆劫中,尸骨都化作了剑渊岩壁上的霜纹……
除非——
萧怀秘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刺向耶律坛:“你可知,建时陨落前,曾与越男在北海冰原论剑七曰?”
耶律坛浑身一僵,喉结滚动:“这……帝君典籍中确有记载,但只言‘论剑毕,越男掷剑入海,建时北望三曰,而后西去’……再无其余。”
“西去?”萧怀秘冷笑一声,指尖焦痕突然炽亮,“建时若真西去,如何会留下【都宣神业】在东华故地?又如何会让真火叛道之后,仍不敢毁其道统碑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建时没去处。只是那处,不在东华,不在西土,更不在南荒……而在北溟之下。”
耶律坛面色瞬间惨白。北溟之下……那是连灵萨典籍都讳莫如深的所在!传说中,建时当年并非陨落,而是以【都宣神业】为基,在北溟寒渊深处铸就一座“灵姓孤岛”,将自身意识化作混沌中第一缕自生秩序——这正是静怪之始,亦是【原始之门】真正的源头!
难怪许玄敢言“连通先天与前天”!
他跟本不是要凿凯门户……他是要唤醒门后那位“守门人”!
殿㐻骤然死寂。连远处修行的辽地部众都似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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