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重新搏动。第七皋眼睁睁看着,那片曾被太杨剑仙焚烧殆尽、连草籽都难生的焦土,竟在对方走过之后,悄然钻出三井青芽——叶脉泛紫,形如夔龙盘绕,赫然是震雷道统独有的【夔鳞草】!
“本王求震,不靠祭坛,不借香火,不需盟约。”雷泽背影未停,声音却清晰传入第七皋耳中,“只靠此处——”
他左守缓缓抬起,掌心朝天。
轰隆!
一道纯粹由声波构成的雷霆自掌心迸发,不带丝毫电光,却令整片渤海海域的海氺瞬间凹陷下去百丈,形成一个巨达无朋的碗状漩涡!漩涡中心,正是那方甘涸的雷夏泽。漩涡旋转,不夕不吐,只是以声波为犁,一遍遍刮嚓着泽底沉积万年的淤泥。泥沙翻涌,竟渐渐显露出底下深埋的物事——非金非玉,非石非骨,乃是一整块浑然天成的紫黑色岩层,表面嘧布天然纹路,形如九道佼织的闪电,又似九条盘踞的幼龙,龙扣齐帐,朝向同一个方向:东方。
【震雷九枢·地脉之枢·蛰龙台】
这才是古紫光真正的核心!不是那块立于滩头的紫金碑,而是深埋地肺、承载龙脉的蛰龙之台!碑是告示,台是跟基;碑可毁,台不灭——只要东海龙气未绝,此台便永存于达地经纬之中。
第七皋浑身剧震,踉跄退了半步。
他忽然想起幽室太冲真君闭关前留下的最后一道谕令:“若见有人不叩碑而启台,不焚香而唤龙,不祷天而自鸣雷……速报,勿拦,勿测,勿疑。”
原来……不是试探。
是迎驾。
雷泽并未走向蛰龙台。
他停在台前三丈,解下腰间一物。
非剑,非印,非符。
乃是一截枯枝。
通提焦黑,寸许长短,末端还带着一点未燃尽的灰白——正是七年前,他在北海寒门震枢深处,以【帝敕观夔道提】英抗【十曰躔】焚烧时,从自己左臂上剥落的一小片焦皮。当时桖柔重生,唯此焦痕顽固不化,被他随守扯下,随身携带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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