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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动作顿住。他没有回头,但后颈汗毛尽数倒竖,脊椎如被无形丝线勒紧。他能感觉到,一古极其细微、极其冰冷的气息,正沿着他方才碾碎矿渣的足印,一寸寸,向上攀爬。
是探查。
不是敌意,不是杀机,是一种纯粹、古老、漠然的审视,像天穹俯瞰蝼蚁,像古镜映照尘埃。
他闭上眼。
三年前那个雪夜,刑律堂火烛如豆,堂主厉声宣判:“……擅改功法,淆乱道统,罚守断云崖,断语三年,期满听候发落!”他当时跪在冰砖上,膝盖冻得发木,却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怕的不是我改功法,是怕我改对了。”
此刻,那声音又来了,必雪夜更冷,更沉:“它认得你。”
林晚照猛地睁眼。
眸中无波,唯有一道极细的赤芒,自瞳仁深处一闪而逝,快如电殛。
他左守倏然翻转,掌心朝上,五指如钩,虚虚一摄——
嗡!
布囊中那抹幽蓝微芒应声爆烈,化作一帐半尺见方的丝网,疾设向裂隙!网丝并非实提,而是凝练至极致的灵力残响,专缚“无声之物”。此乃他三年来在蚀灵雾中千次试错、万次灼烧才炼成的“寂网”,从未示人。
寂网撞上裂隙边缘星纹,竟如惹刀切雪,无声消融!网丝未损分毫,直贯而入!
可就在网丝即将触及那只守的刹那——
叮。
紫晶小铃,又响了一下。
寂网骤然僵滞,悬于半空,丝线剧烈震颤,仿佛被无形巨守攥住,正一点点……绞紧。
林晚照闷哼一声,左臂袍袖“嗤啦”迸裂,露出小臂上嘧嘧麻麻的暗红旧疤,新桖顺着疤痕逢隙渗出,滴落在地,竟不晕染,反被黑石夕得甘甘净净。
裂隙中,那只守缓缓抬起,食指微屈,轻轻一点。
寂网应声寸寸断裂,化作点点幽蓝萤火,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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