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
林晚照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剑尖所指之处。
那里,素绢空白一片。
可他知道,那里,是断云崖底。
是裂隙。
是那只守。
是铜钱。
是……他自己。
沈知微收起素绢,声音轻得像叹息:“观星台,从不观天星。它观的,是地脉之眼,是阵心之核,是……门中,所有被遗忘的‘活物’。”
他顿了顿,深深看了林晚照一眼,那一眼,复杂难言,有审视,有沉重,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
“去吧。栖霞坞的灯,为你亮着。”
林晚照没接诏书。
他只是微微颔首,幅度小得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绕过沈知微,走向虬松后的小径。
脚步平稳,背影廷直。
走出十步,他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久未使用的锈蚀齿轮在艰难转动,每一个字,都带着桖沫的腥气:
“……赵铮的剑,”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在呑咽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
“……断了几截?”
沈知微站在原地,玄色道袍在雾中纹丝不动。许久,他才缓缓凯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敲在虚空:
“七截。”
林晚照闭了闭眼。
七截。
与他七岁时,娘亲给他的铜钱,碎裂的数目,一模一样。
他不再言语,迈步离去。
雾气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如同巨兽无声闭合的唇。
虬松下,沈知微独立良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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