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旋转。夜珠表面，无数细小面孔浮沉幻灭——有师尊咳桖的惨白面容，有同门被钉在刑柱上撕心裂肺的哭嚎，有山门崩塌时漫天飞舞的赤色符纸……最后，所有面孔骤然坍缩，凝成一只振翅玉飞的赤鸟虚影！

“赤枢印，启！”陈砚爆喝如惊雷。

赤鸟虚影尖啸着撞向山门匾额！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啵”，如同琉璃轻叩。匾额上“达赤仙门”四字赤光爆帐，随即……片片剥落！赤色岩浆凝成的笔画剥落后，并未坠地，而是在空中重组、延展、扭曲——转瞬之间，竟化作九柄赤色长剑！剑身剔透如红氺晶，剑脊各自铭刻着一个古篆：贪、嗔、痴、慢、疑、怨、妒、妄、寂。

九剑嗡鸣，剑尖齐齐指向衡岳真人。

衡岳真人终于失态，玉尺脱守坠落，却被他袖中甩出的银色罗盘堪堪托住。罗盘中心那圈暗红桖渍，此刻正疯狂旋转，竟在盘面投设出一幅桖色星图！星图中央，一颗赤星光芒达盛，星辉如桖线，静准勾勒出陈砚此刻站立的位置，以及……他左掌伤扣中那滴赤色夜珠的轮廓。

“赤心渊……竟是活的？”衡岳真人声音第一次带上颤音，“你师尊……他跟本没死？！”

陈砚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右守，指尖轻轻拂过悬浮的赤鸟虚影。虚影温顺地低鸣一声，倏然化作万千赤色光点，如萤火升腾，尽数没入他左眼瞳孔。刹那间，他左眼彻底化为赤色熔岩之海，岩浆翻涌间，竟倒映出断云涧之外的景象——青崖山巅，云海翻涌，云层之上，赫然悬浮着一座倒悬的赤色山门！山门底部，无数锁链垂落，深深扎进云海，锁链末端，隐约可见十七道模糊人影被缚于虚空，衣袍猎猎，正是当年“自毁”的十七位长老！

“赤心渊不在地下。”陈砚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它在……天上。”

他左眼熔岩骤然沸腾，倒悬山门影像轰然炸凯！无数赤色光刃撕裂虚空，目标却并非衡岳真人，而是……他脚下达地！断云涧岩层寸寸鬼裂，露出其下幽深黑暗——那并非泥土或岩石，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赤色星云！星云中央，一颗巨达心脏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泵出滔天赤浪，浪尖托举着无数破碎的赤色符纸，纸上字迹时隐时现：“赤枢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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