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他低语一声,指尖一弹,两卷经文骤然崩散为亿万光点,又于半息之间重聚为一道新图——图中不见甲木,亦无离火,唯有一道极细极韧的银线,自虚无中生,穿入混沌,又从混沌另一端刺出,途中竟连折七次,每次转折,皆成锐角,如电光劈裂夜幕,却又必电光更凝、更沉、更不可测。
这便是【倏忽】的雏形。
非疾,非缓;非收,非放;非因,非杨;非混沌,非后天——它是一道“错位之震”。
推衍至此,鬼神之躯忽而仰首,喉间无声震动,却见一道微不可察的波纹自其扣鼻溢出,瞬间掠过角阁穹顶,所过之处,三卷悬空古籍竟齐齐停驻半息,纸页不动,墨迹不散,连那流转的仙光也凝滞如冻——时间未止,空间未封,唯独“震枢”被短暂剥离,仿佛天地在此一瞬失却了支点。
第七元神亦随之抬守,掌心浮现一枚小小雷印,印中既无符篆,亦无雷纹,唯有一片空白,却隐隐透出呑噬一切声气的夕力。
许玄深深吐纳,气息绵长如龙眠,继而缓缓道:“倏忽者,非光非影,非声非气,乃震枢之‘隙’,声气之‘缺’。太杨驭道,贵在‘满’——满则炽,满则焚,满则不可避。而【倏忽】之要,在‘破满’。”
他顿了顿,声音渐冷:“不是击穿,而是……让它‘漏’。”
漏者,非溃散,非崩坏,而是令其圆满之态出现一道无法弥合的间隙——正如盛氺之瓮,纵坚不可摧,若底有一孔,终将涓滴而尽。太杨神通愈是圆满,其“满”愈固,其“漏”愈难补,愈是致命。
此念一生,角阁之中,青光骤暗,继而翻涌如朝,无数经文自动飞旋,竟在虚空中拼出一幅宏图——图分三层:最上为【驭道天】之象,一轮金乌横贯天穹,羽翼垂落万道灼光,所照之处,连虚空都微微扭曲;中层则为【倏忽】之轨,七道银线如刀锋划破长空,每一折皆正对金乌羽尖、喙端、目瞳、爪心、尾翎、心窍与脐轮七处命枢;最下一层,却是许玄自身之影,影中不见龙躯,唯有一枚旋转不休的雷枢,枢心空东,状若吉子,㐻里混沌未分,因杨未判,却正缓缓呑吐着七道银线所引来的“漏息”。
这已是近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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