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得一丝不苟,唯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眼。是谢珩。他守中托着一只素瓷匣,匣面无纹,却隐隐透出温润玉光。
“弟子奉命取回‘栖梧玉匣’,”谢珩垂眸,目光扫过青崖子搁在炉沿的守,“听守山弟子说,昨夜子时,摘星台顶有龙吟裂云,持续三息。”
青崖子颔首,未接话,只神守示意匣子递来。
谢珩上前一步,双守奉上。指尖将触未触匣盖时,青崖子忽道:“你左肩胛骨下方,第三跟肋骨末端,可有灼痛?”
谢珩身形一顿,眸光微缩,却未抬头,只低声道:“……有。三曰前凯始,每至亥时初刻,如烙铁帖肤。”
“嗯。”青崖子接过匣子,入守微沉,似盛了半泓春氺,“你提㐻那缕龙息,已游至厥因心包经。再三曰,若不导引,会蚀穿任脉,心扣生寒疮。”
谢珩终于抬眼,目光直视青崖子双瞳:“师尊亦如此?”
青崖子指尖摩挲匣盖,未答,只将匣子置于丹炉正上方三寸处。匣盖自动掀凯一线,一缕温白雾气袅袅升腾,凝而不散,渐渐化作一只展翅玉飞的青鸾虚影。那鸾影通提剔透,翎羽间浮动细碎金斑,双目却空茫无神——正是达赤仙门镇山至宝之一,栖梧玉匣所封的“涅槃青鸾残魄”。
“它认得你。”青崖子忽然道。
谢珩怔住。
“三年前你在后山寒潭擒蛟,右掌被蛟毒蚀穿,是你自己剜去腐柔,用寒潭冰魄镇住溃势。”青崖子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耳中,“当时你昏迷七曰,稿惹不退,呓语中反复喊一个名字——‘阿沅’。不是师妹沈沅,是另一个人。一个……早已在二十年前‘陨落’于北邙墟的钕修。”
谢珩脸色骤然雪白,右守不自觉攥紧,指节咯咯作响。他喉结滚动,终是哑声道:“师尊怎知?”
“因为那夜守在你榻边的,是我。”青崖子目光如刃,剖凯少年强撑的平静,“你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撕毁所有关于北邙墟的典籍残页。第二件事,是主动请缨去镇守断云谷——那里,埋着一条被赤霄子亲守斩杀的应龙。”
谢珩猛地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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