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狂欢。
原来是射箭啊!远远看着又不能参与,子央觉得没意思就打算回去躺着。
这时候几个侍女低头匆匆走来,看到子央躲在柱子后面往外看,其中一个惊呼:“公主。”
子央虽然不明白这词什么意思,但是人家对着自己这么称呼了很多次后她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代号,立即转头,满脸都是被抓包后的尴尬和被发现的惶恐。
子央的想法是:我咋办?我咋说?我怎么装下去?
她瞬间捂着头,装着头晕的模样要倒下,几个侍女赶紧冲过来扶着她往宫殿里走。几个侍女小心扶着子央躺下,其中一个趴在她的身边不停地安慰,子央苦于听不懂还要装晕,只觉得度日如年。
看子央呆呆地盯着屋顶,一个侍女立即退了出去,没一会儿一双丝履踏入了这座宫殿。
穿丝履的是位年轻的贵妇,穿着红边装饰的黑色曲裾,步履匆匆地来到了床边,把手放在子央的头发上摸了摸,随后询问起侍女来了。
子央紧张极了,浑身紧绷,她在装病的这几天里从没有见到这具身体的亲人,眼前的这个年轻贵妇无论是从态度还是衣着,都像是她的亲人。
年轻的贵妇一眼看穿了子央在装病,这孩子紧绷的身体和眼皮子下咕溜乱转的眼珠说明这孩子此时不但没病,精气神和身体都很健康。
她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屋子里的人退下后,贵妇想了又想,最后做出个决定,随即换上笑容握着子央的手问:“小娘子哪里人?”
子央惊讶地睁开眼,因为她听到的是中古汉语中的河洛音,子央能听懂,因为她妈妈来自中原,子央小时候淘气没少被妈妈用方言骂,虽然中古汉语和后来的方言有点区别,子央能听懂八成。
在战国的建筑里,一个贵妇说的是中古汉语,这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子央有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难道穿越这事儿也能组团?
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历史,自己来的是架空世界吧。
贵妇微笑起来,因为子央的反应证明她听懂了。
子央却惶恐起来,她听得懂也能说几句方言,但是方言的发音和河洛音多少有点出入。万一对方发现自己不是同伙怎么办?会不会胁迫自己?会不会要暗害自己?
贵妇轻轻地拍着子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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