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整张脸都带着霜:“送公主去芷阳宫,你要是敢伤了公主,芈姓景氏还没有就不好说了。”
景美冷哼一声,要是放在去年之前,阉人哪里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他抬起鞭子抽打到马儿背上,车子缓缓启动。
子央瞬间觉得惊悚,这锁链该是好几十斤甚至上百斤,他这么轻松地抬手了?
子央往后看了一眼,扇他们已经上马,跟在了后面。
子央紧张了,坐在一个死刑犯旁边特别是这死刑犯某种意义上还很自由,自己真的很慌。她可以出车祸死,但是不能被人用锁链砸死。她找个死刑犯来驾车的目的是不想因为自己出车祸害死一个好人,没想到自己这个好人有可能会被害死。
子央想喊扇过来,但是车子跑得很快,扇他们很快就和子央的马车拉开了一段距离。
子央更慌了。
车子出了鼎湖宫行走在戏水边上,子央跟坐钉板了一样,整个人坐立不安。加上路况不好,十分颠簸,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滚筒洗衣机里被来回搅拌。
前面开道的卫士突然拉住缰绳大喊起来,子央被颠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往他们指着的方向一看,心里一声“卧槽”!
秦岭上突然滚下一块大石头,这石头冲着马车的方向来了,这时候车轮子又卡在了路边的石头缝里。
景美使劲抽了几下马,车子纹丝不动,后面的卫兵也看到车轮卡着了,他们一边骑马往前冲一边在喊公主跳车,子央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来吧,把我砸成肉饼吧!
她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就是被一个汽车轮胎砸到这里来的,这里没汽车轮胎,石头也行!
子央想着能回去,闭上眼小脸带笑,美滋滋地等着。
旁边的景美看她这副模样头一次怀疑芈姓女生的孩子有问题!随后他把这个想法驳斥了,芈姓没一点错,错全是姓嬴的!
想到这里,他立即抓起子央的腰带扛着她跳车逃跑,哪怕手脚被捆着,还扛了个人,也在千钧一发之际逃出生天。
大石头滚过马车冲进戏水,砸出很大的浪花,强劲的动能迫使石头沿着河床无视水流的阻力一口气冲上岸,在河岸边停了下来。
扇已经下马,连滚带爬地过来拉着子央上下看了看,哭着说:“公主,咱们不去芷阳宫了,呜呜呜呜,咱们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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