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狼狈样子只是偶尔发生,绝不是他的正常水平。
李信也不是浪得虚名,灭齐也是认真思考过的,他洋洋洒洒讲完,在座的老将们频频点头,连一向看不起李信到处乱莽的王翦都没说什么,更别说蒙氏父子和杨端和这些人了。
李二凤想说话,刚直起身子,秦王政看了他一眼,李二凤只能再把屁股压在小腿上。
秦王政看了一眼李斯,李斯摸着胡子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他身后的治粟内史韩腾忍不住说:“大王,咱们粮草不够,战马和马具也不够。”
李斯慢条斯理地讲:“粮草好说,秋收后还有粮食入库。马具也好说,只是战马,”说完摇头。
李二凤心想可算是轮到朕说话了,他在这大殿跪大半天,腿都跪麻了好几次,还一句话都没说过呢。
李二凤立即开口:“阿父,臣有一物献上,名曰‘马镫’。”
秦国君臣都看着他,李二凤说:“阿父,此物臣带来了,请阿父和诸位移步到殿外观看。”
秦王政点头:“也好,看完寡人设宴,诸位留下用膳吧。”
赵高立即上前扶起秦王政,李二凤也站了起来,随着秦王政出去,秦国大臣随后跟着一起离开大殿。
在大殿门口,守着大门的上卿蒙毅凑上前在秦王政耳边说了几句。秦王政叹气,就说:“今日暂且留她在鼎湖宫压惊,明日让扶苏接她来章台宫。”
蒙毅应了,退下安排。李二凤跟上问:“阿父,可是子央出事儿了?”
“嗯,你晚上回去,明日带她来吧。”今日大事太多,这里还站着不少外臣,秦王政没说前因后果,吩咐了一声就问起马镫,李二凤也没心思去想子央,他来咸阳的目的就是为了融入大秦的中枢,有机会自然把握住。
“阿父,请您来看这匹马,马镫就装在这匹马上。诸位将军,谁愿意试一试?”
李信大喊:“我!大王,臣愿意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