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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凤点头:“也有可能。”他一直坚信子央出身富贵,能接触皇家,所以对李家的秘密知之甚详。李二凤缓缓地说:“她家的祖宗必然是在耶耶和朕坐朝的时候是个小官吏,稚奴活着的时候石家发迹,在稚奴的孙儿李隆基坐朝的时候已经大富大贵。”
长孙立即说:“说起这个,她昨天同我说,她父母有两个孩子,她还有个兄弟,比她小了六岁。他说他父母不是大富大贵,却也乘着东风攒了些家资。按照她今日的说法,我推断他父亲或许是石家的嫡出幼子,没出来做官,但是家资不菲,这不菲的家资极有可能是他祖父或者是伯父利用手段给她父亲谋取的。”
李二凤点头:“有道理。”
长孙继续说:“她是嫡长女,却没一点长姐的样子,骄纵任性,十有八九是被全家宠着。一来是骤然发迹,还是暴发新荣之家,没什么规矩不讲究教养,二来也是家族中没别的小娘子,对她格外宠爱了些。三来,石家的家长不是一般的暴发户,他能占据高位不是凭借恩宠,是有本事的,哪怕骄纵这个小娘子,却督促她读书,可见知道什么是传家立足的根本。”
最后长孙点评:“石家已经摸到了世家的门槛了。”
李二凤说:“世家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好摸的,你明天带着纸去找她,看看她写字如何?读书可以听到几句随意卖弄,但是练字却要长年累月地练习下去,笔墨纸砚花费的不是一笔小钱,寒门小户不会把多余的钱财拿去供养女儿的。”
子央回去后阳泉公主她们已经被长孙皇后打发了,子央就开始无聊起来。一天只吃两顿饭,这几天顿顿烤肉,看到肉都烦。吃点素的,她一口好牙差点因为嚼煮熟的麦子而嚼碎,最后没事儿可干,在床上翻来覆去,在席子上学爬虫,觉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一个月自己肯定疯。
次日长孙皇后来了,带了一刀纸给子央,在眼下的秦国来说是一刀纸已经是厚礼了。
子央看到她进门,把头撇一边,当没看见。
长孙皇后对她这点小脾气非常包容,就说:“你大兄说你在这里闷,让我给你送点纸来,你回头写写画画,也有解闷的事做。”
子央说:“你不要替他说话,他才没有那么好心,你自己送来的就说自己送来的,我又不是糊涂蛋,能明辨是非。”
“既然被你看出来了,就不要不理我了,我今儿来他不知道,咱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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