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冻死饿死在咸阳。眼看着冬天又来了,这时候对农家招揽就是雪中送炭。
然而农家拒绝了,转头成了子央的门客。
如果说是子央主动出手截胡了,李二凤倒也不小气,不会放在心上,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人家的人才变成自己的人才,他坚持认为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总有一天他还能把农家给收揽到自己门下。可一打听才知道,农家人是自己贴到公主身上的,这就让李二凤有些破防。
被截胡和他们自己贴上去完全是两种概念,春秋战国游侠很多,讲究的是轻生死重义气,这股子风气弥漫到各处,上到达官显贵下到黔首平民,都心存大义,一旦眼前的事实和自己心中大义南辕北辙,舍生取义是公认的正确选择。
农家自己选的主君,哪怕子央不靠谱,只要子央对黔首释放出哪怕一点善意,农家的人跪着趴着也要侍奉下去,甚至愿意跟着一起走向毁灭。
李二凤在日后招揽农家的人变得难如登天。
所以今日长孙皇后来这里多少有劝子央听从李二凤调遣的意思,招揽不到农家,直接招揽子央不就行了。
可子央此人行为不可捉摸,而且不可控,偏偏还聪明,这种人长孙皇后没见过,却是听说过,她听说过的人是隋炀帝杨广。杨广此人,可以说他昏,绝对不能说他庸。子央也是,可以说她莽撞,绝对不能说她愚笨。
就如现在,长孙刚提农家,子央就问了一句“不妥吗?”
她没得意扬扬地炫耀自己有门客,也没显出惶恐,而是问了一句“不妥吗?”
作为一个唐朝的小娘子,一个宦官家的女孩,她不该在文德皇后跟前说这样的话。如果是始皇帝的公主,也该在兄嫂面前客气些,毕竟她要面对的兄长是日后的秦王。
但是她用很平等的态度,漫不经心又极具压迫地回了一个软钉子“不妥吗?”
秦王的女儿,收拢门客不妥吗?
此时的文德皇后准备的说辞全部咽进肚子里,只能从侍女手里接过了杯子,喝了一口果汁,权当转移话题的过渡动作。她嘴里甜滋滋的,心里却有些发苦。从始至终,这小娘子都不觉得比帝后低一等。
平等的地位源自拥有平等的权力,哪怕是在秦国,有秦王政的宠爱,公主的地位还是不如公子,然而小娘子似乎没看到这中间的巨大鸿沟,反而不觉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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